月经这两个字,凭什么不能大大方方说出来?
刷到一条评论时,我突然愣住了:“长到25岁,我还是没法当着别人的面说‘月经’,连买卫生巾都要让店员用黑色塑料袋裹紧,仿佛手里拿的是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底下有上百条附和,有人说“我们宿舍统一叫‘亲戚来了’,谁提‘月经’谁尴尬”,有人说“职场上痛经请假,只能谎称‘胃疼’‘不舒服’”,还有人说“小时候妈妈告诉我,这是女生的‘脏东西’,不能跟男生说,甚至不能跟家里的长辈提”。

一句“月经”,为何要藏着掖着?
我们总在为它找各种隐晦的代称——“大姨妈”“亲戚”“生理期”“不方便”“倒霉了”,从80年代的“身上不干净”,到90年代的“面包不够了”,再到00年代的“M痛”,我们发明了无数暗号,却唯独不敢直面这两个本就中性、无污名的字。甚至连卫生巾广告,都要用蓝色液体代替经血,仿佛那抹自然的红色,是某种需要被隐藏的“毒素”。

月经羞耻,从来都不是天生的
小时候,第一次来月经,惊慌失措地跑到妈妈身边,得到的不是科学的讲解和温柔的安慰,而是一句“别声张,这是女生的秘密,不能让别人知道”。学校的生理课上,老师要么一笔带过,要么只对着女生窃窃私语,男生被赶出教室,仿佛月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“丑闻”,导致很多青春期的女孩,初潮时甚至以为自己“生了重病”,也有男孩长大后,对月经一无所知,甚至会嘲笑来月经的女生“麻烦”“矫情”。
长大后,这种羞耻感更是如影随形。在便利店买卫生巾,要趁没人的时候快速拿起,结账时压低声音说“要个黑色袋子”;在办公室突然来月经,要偷偷摸摸地把卫生巾藏在袖子里,跑到卫生间,生怕被同事看到;就连和最亲密的伴侣相处,提到月经时也要扭扭捏捏,仿佛这是一件丢人的事。

羞耻的代价,远比我们想象的沉重
正视月经:它是生命力,而非耻辱
从科学角度来说,月经是女性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形成的,成分中子宫内膜碎片仅占3%,其余为动脉血、宫颈粘液和阴道上皮细胞,它不是污秽,而是子宫为生育准备的“营养包”撤退的正常现象,是女性身体发育成熟的标志,是生命力的体现,是我们身体自带的、精密而盛大的生命仪式。就像男性的喉结发育、声音变粗一样,都是正常的生理成长,没有高低贵贱,更没有羞耻可言。
月经,从来都不是女性一个人的事
“关爱女童护蕾计划”项目通过物资帮扶与知识普及的双重举措,累计帮扶四川藏区、陕西省青春期女孩10000余人次,有效缓解了“月经困扰”对女孩学习生活的影响,85%以上的受助女孩反馈“对青春期有了清晰认知,不再感到迷茫焦虑“。在陕西,不少参与女孩主动向同学分享所学知识,形成“知识传递”效应,推动关爱青春期女童的氛围在校园与家庭中逐步浓厚。”关爱女童护蕾计划“项目通过公益市集等创新形式,吸引2514名市民参与,动员志愿者180人次,不仅为项目提供了资金支持,更通过公众参与传递了关爱女童的公益理念。”关爱女童护蕾计划”项目不仅为女孩们带去了物质保障与健康知识,更传递了社会关怀,帮助她们建立了自尊、自信、自爱的人生态度。
这些改变,都在告诉我们:月经,从来都不需要遮掩;“月经”这两个字,从来都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。
我们不必再为它找隐晦的代称,不必再在买卫生巾时感到尴尬,不必再因为来月经而自卑,不必再在痛经请假时撒谎。我们可以坦然地说“我来月经了”,可以坦然地和朋友、家人谈论经期的不适,可以坦然地在公共场合拿出卫生巾,就像拿出纸巾、创可贴一样自然。

愿每一份“身体潮汐”,都能被温柔正视
愿从今往后,我们都能大大方方地说出“月经”这两个字,愿每一个女孩,都能摆脱月经羞耻的枷锁,坦然接纳自己的身体,在每一个经期,都能被温柔以待。
也愿有一天,当我们谈论月经时,不再有尴尬和回避,只有理解、尊重和关爱——因为这从来都不是什么羞耻的事,这只是生命最自然的模样。
